他们回了小院,万知闲不在,葡萄架下亮着一盏灯,纪月辞和林望各自看书,看到他们进门林望把书一合,朝厨房里喊了一声:“北山,人回来了。”
“看到啦。”江北山从厨房里出来,把温着的菜摆在桌上,“师兄,云箬姐,今天的米羹超级好喝,快来尝尝。”
云箬闻到饭菜的香味,才发觉肚子饿的快前胸贴后背了。
她接过江北山递过来的碗,坐下喝了一口,米羹浓稠清香,口感糯糯的:“好喝!北山你手艺进步了。”
江北山纠正她:“不是我是做的,是师父做的。”
云箬差点没端稳碗。
万知闲做的?
这个比胡勇还要粗犷,一身大宗主的气势,怎么看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居然会做饭?
林望摇了摇手指:“别小看咱们师父啊,他做菜超好吃,只是不爱下厨,北山做饭也是师父教的,水平还没到师父一成。”
江北山默默羞愧。
纪月辞不客气道:“你不也学了,你连一成都没学到。”
“我的手不是用来做饭的。”林望理直气壮反驳:“况且我才不和北山抢活干。”
“你的手是用来下毒的吧。”纪月辞冷笑,“做的饭比药还难吃。”
林望:“……”
林望吵不赢纪月辞,果断转战云箬:“脏脏脸,你脸又脏了。”
“啊?哪里?”云箬喝着米羹,抬手擦了擦脸。
“这里。”林望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云箬摸了摸鼻尖,手指沾下来一抹黑灰,她震惊地看向百里夜,
百里夜头也不抬地闷声喝羹,最后自己没忍住笑了:“我告诉过你了啊。”
云箬无言以对:“我以为擦干净了,没擦掉你怎么不说?”
“忘了。”
“……”
江北山从厨房里端着热腾腾的米饭出来:“开饭开饭。”
云箬被吸引走了注意力,暂时放过百里夜:“你们也没吃?”
“我去叫师父。”江北山一溜烟跑了。
“万宗主也没吃?”
“师父今天亲自下厨,炖了个菜,现在才好。”林望朝云箬眨了眨眼睛。
没一会万知闲就到了,他炖了一锅杂菜粥,一揭盖子香气四溢,云箬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清新而带点凌冽。
“里面有霁雪枝?”
纪月辞:“我也闻到了。”
万知闲享受地尝了一口粥:“真鲜……霁雪枝没别的用,用来做菜调味那是一绝,不过很多人不知道,我也是以前偶然学来的,这东西单吃味道涩口,要处理的好吃很麻烦,下次想吃我可不做了,珍惜这次机会吧。”
江北山再受打击:“我和师父一起处理的,但我没学会……”
“你学那么多做什么?”林望说,“多少给师父留点压箱底的本事懂不懂,你都学完了师父以后教什么?”
江北山立刻被哄好了:“懂了师兄!”
纪月辞起身:“我去挖坛酒,师父想喝什么?”
“玲珑醉。”林望抢答。
江北山:“我想喝枇杷甜酿。”
云箬:“我都行。”
百里夜:“你不准喝。”
云箬:“?”
万知闲:“谁问你们了?月辞给为师拿最烈的那坛!”
纪月辞:“拢共只能喝一坛。”
……
那天晚上云箬还是喝了酒,一小盏,睡得很好,做了个很热闹的梦。
是她一直很向往的那种家的热闹。
第26章
之后万知闲的教习都差不多, 主教云箬剑法,江北山在旁边也跟着学,虽然不如云箬学得快, 但也有模有样,两人偶尔还应万知闲的要求切磋一下。
当然, 切磋的时候云箬会把手里的灵剑换掉,找根树枝代替。
江北山学得认真,云箬反而觉得有些奇怪,既然他愿意学,为什么万知闲之前没教他。
江北山自己也想不明白:“师父以前都不教我剑法的, 说万一我失控了,会剑法太危险了。”
云箬想了想也是, 要是江北山会剑法身手岂不是更快, 上次她和百里夜怕是被切碎了。
现在教, 是不是代表万知闲找到了能控制江北山的办法?
云箬想到那个办法可能是自己, 修习更加认真了。
但万知闲一直没提起这事, 似乎对她的天赋灵技也没有多感兴趣,就只专教剑法。
哦除了剑法, 还有一个固定项目,就是每天教习结束把她困在不同的阵法里,给她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一开始是天黑前出去, 后来变成晚饭前出去, 再后来是一个时辰之内出去,阵法也越来越难。
两个多月后, 留给云箬的时间固定成半刻钟。
最初云箬还留着点余力,就算破阵出去了也不急着回宗门, 独自去小林子里练剑,百里夜那几天若是没出门,就会过来找她,云箬的剑法练习基本都是基础式,万知闲没教她别的,她也没意见,就算每天练的都是差不多的剑招,也能一练就是一个时辰,浑然忘我。
只要她招式没问题,百里夜就不打扰她,有时看她练剑,有时就带着工具做法器。
等云箬练剑结束,两个人就一起回宗门。
她本来不太习惯,发现百里夜在等就会不好意思再继续练下去,百里夜却无所谓,说后山风景好,山风也凉爽,比闷在屋子里做法器要舒服,不过要是云箬觉得他在是打扰,那他以后不来就是了,虽然他以前也经常来后山静坐。
云箬连忙摇头表示不打扰:“后山又不是我的,你想来就来,不用管我。”
百里夜点点头:“嗯,如此便好。”
云箬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却说不上来。
偶尔她练剑结束的早,百里夜在专注的做法器,云箬也不打扰他,在百里夜带着的一堆玉石工具里挑拣几个,学着他的样子试图刻法阵,总是以失败告终。
又废了几块玉石后云箬就放弃了,转而去看百里夜。
他最近没做结界玉,带来的都是雪白的骨器,刻法阵的时候还能分心和云箬说几句话。
“要再做一只传呼鸡?”云箬问。
百里夜眼睛盯着手下的动作:“一只不够你玩吗,还想要一只?”
“没有没有。”云箬也专注地盯着他手里的动作。
百里夜的手很好看,骨节明晰,手指修长有力,刻阵法的时候很灵活,起落有致,云箬盯得有些出神,她也是这么刻的,但总是会把玉石弄断,果然能做法器不是灵力够就可以的,还得有天赋。
百里夜偏头看她一眼:“结界玉的小鸡等过段时间再做,你且等等。”
“好。”云箬眼睛一眨都不眨。
百里夜手指动了动,法器内阵法变换,云箬睫毛就跟着颤一颤,盯了一会儿就眼睛酸涩,猛眨几下,汪了一汪泪,只好闭上眼睛歇一会儿,缓过来就不敢一直盯着看了。
云箬忍不住问他:“你眼睛不累吗?”
刻下的阵法那么小,纹路繁复复杂,别说手上的精准度,她光是看眼睛都受不了。
百里夜头也不抬:“习惯了,我喜欢做法器,很有趣。”
云箬还是第一次听百里夜说起自己喜欢什么:“不会觉得很枯燥吗?”
“一开始会。”百里夜说,“阵法繁多,变幻无穷,要记下来确实枯燥,特别是刚学的时候,同一个阵法练十天半月,做梦都梦到自己在走迷宫,快看到门了,阵法突然就变了。”
“跟我这两个月困在阵法里的感觉好像。”云箬感同身受,“我有一天晚上也梦见自己走迷宫了。”
百里夜依旧低着头刻阵,手很稳:“是么。”
“是啊。”云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是我感觉做法器更难,比起做法器刻阵法,我更愿意去破阵。”
百里夜瞥了眼旁边几块废掉的玉石:“那看来还是我比较厉害一些?”
“当然。”云箬笑起来,“还能分心跟我讲话,相当厉害。”
百里夜停下手上的动作:“听着像是在嘲讽我。”
“冤枉啊。”
云箬叫冤叫的一点都不走心,凑过去看他手里刻好的阵法,雪白的骨器上金色符文流动,慢慢隐去,百里夜弹了一下,骨器发出铮然鸣响,震颤不已。
云箬这才看出点雏形来:“这是一截剑的剑身?”
“嗯。”百里夜把骨器包了起来,“还没做完,噬灵兽骨头短,要好几段拼起来才够。”
“给江北山做的吗?”
“猜的这么准?”百里夜站起身,活动活动手指,“北山凝不出灵剑,给他做一柄好上手的,噬灵兽骨头轻,正好,不过太脆了,我试着弄了个新阵法,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先别告诉他。”
“好的,你对你师弟真好。”云箬感慨,“是个好师兄。”
百里夜朝她伸出手:“听出来了,这句是真心的。”
“刚才也是真心的。”云箬搭着百里夜的手站起来,原地蹦了蹦蹲得有些酸麻的腿,“你对我也很好,带我来宗门,还帮我要推介信。”
“没了?”
“什么没了?”云箬左右看看,以为他什么东西掉了。
“我对你的好,除了推介信就没了吗?”百里夜一本正经看着她。
云箬不由得笑起来:“当然还有啊,你还教我做法器,虽然我没学会。”
【穿越小说】推荐阅读:雍正太爱我了怎么办/我是雍正嫡次子消灭恋爱脑行动指南红楼之赘婿如何阻止男主发疯世子妃不想转正穿成霸总的恶毒前妻[穿书]帝师入我怀(穿书)[武周]问鼎女配的七零纪事长安锦鲤学霸她超甜[穿书]六零重组家庭天才学霸穿成豪门后妈大哥救我,爹爹救我!恋综女配[快穿]八零胡同小饭馆男主他总撩我恶毒女配翻身记七十年代之军嫂来自古代农门小娇妻我的妈妈是女神退休大佬在豪门兴风作浪穿成霸总的私人秘书尝春酒(美食)六零海边生存日常穿进冲喜文后我摆烂了七零女场长娇媳妇七零家属院日常和秦始皇一起造反从美利坚回来的大佬原配[年代]穿成七零女主亲妹妹[穿书]误将病娇反派当成未婚夫[综]末代帝王求生记穿书女配之论户口本的重要性反派皆男神[快穿]穿书后我嫁给了养猪大户田妻秀色内阁第一夫人宠妾之后七零金装二人组为了攻略病娇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穿书)蒸汽大明我在六零开闲渔九零小后妈末世娇软美人后娘文里的炮灰前妻攻略偏执狂[快穿]八零后妈养娃日常真千金流落边关后穿到星际:靠美食征服疯批指挥官和顶流亲弟爆红慢综当反派绑定了女主系统七零假结婚日常[双穿]军营小食堂清穿之据说佟贵妃体弱多病工具A不可以万人迷吗穿越国外急诊医生首辅的白月光亡妻回来了甜妹在哨向世界苟成万人迷九零小巷来了个大美人医家女徐门娇名媛重生娱乐圈穿越之一门四姓晋江女主历练记人生处处是剧透后宫上位手册超时空宫廷医妃权倾天下千斤贵女女神的百兽红包群长子嫡孙(科举)佛系少女穿书日常(快穿)让你懵逼首辅娇妻带球跑穿成天道亲闺女空间女大佬[敛财]穿成小白花女主后向往的生活[七零]九零之玉荑厨神她是女主的坏心继姐我成了灰姑娘的恶毒继姐影帝的美艳渣妻当女配无聊时大佬怎么还不逃[穿书]科举文里做考官科举对我不算事儿假千金怀孕了七零之家里有个农贸市场首辅大人是我童养夫女A生存手册开局邀请雍正造反[清穿]带幼崽首富上生活综艺大昭第一公主穿成五个反派的后娘在兄妹综艺当大冤种穿越后嫁给鲜卑将军和冷漠老公互换后的豪门生活猎户的神医福妻长风万里